散会后,陈默带着程度和两个年轻民警,去了新隆街派出所。
玩具店叫“乐乐玩具”,开在一条老街上,店面不大,三十来平米。
现在门口拉着警戒线,两个民警守着。老板姓张,西十多岁,蹲在路边,脸色惨白,一根接一根抽烟。
“张老板,我是分局陈默,负责这个案子。”陈默出示证件,“能进去看看吗?”
“进……进吧,反正也没人敢买了。”张老板声音发抖。
店里很乱,货架上摆着各种玩具,积木、遥控车、洋娃娃。
仓库在后门,十来平米,堆着纸箱。
发现人头的玩偶,原本放在最里面的一个纸箱上,现在己经被技侦取走,留下一个粉笔圈。
陈默蹲在圈前,仔细看地面。
水泥地,有些灰尘,但没什么特别。
“张老板,这仓库平时谁进来?”
“就我和我老婆,还有店员小刘。进货的时候,送货的会进来。”
“最近一次进货是什么时候?”
“正月……初八,进了批新货,玩具厂送的。”
“送货的人,你认识吗?”
“认识,老赵,给玩具厂开车十几年了。他送来货,放下就走,没进仓库里面。”
陈默站起来,走到仓库门口。
门是老式的木板门,锁是挂锁,很普通。
“这锁,平时锁吗?”
“锁,晚上锁。白天一般不锁,方便拿货。”
“发现人头那天,锁有没有被撬的痕迹?”
“没有,好好的。”
陈默心里有数了。
凶手能进仓库放玩偶,要么有钥匙,要么是白天开门时混进来的。
但玩具店白天人来人往,凶手怎么做到不被人发现?
“张老板,你儿子那天,怎么会来仓库?”
“他……他来找球。”张老板眼圈红了,“小子贪玩,把皮球踢进仓库了,自己进去找。结果……结果就……”
“他进去前,仓库里有没有什么异常?比如,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,看到什么人?”
“没有,他说什么都没看到,就看见那个玩偶放在箱子上,觉得好看,就拿起来玩,结果……结果一摸,软软的,还掉出来个东西……”张老板说不下去了,捂住脸。
陈默拍拍他肩膀:“节哀。孩子现在怎么样?”
“在医院,吓傻了,不说话,不吃饭。医生说,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得慢慢治。”
“医药费分局出,你安心照顾孩子。想起什么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离开玩具店,陈默站在街上,看着来往行人。
正月十二,年味还没散,街上挂着红灯笼,孩子们穿着新衣服跑来跑去。
可就在这片喜庆中,藏着一颗人头。
凶手想干什么?示威?报复?还是……某种仪式?
“陈局,下一步怎么办?”程度问。
“查玩具厂。”陈默说,“玩偶是哪家厂生产的,销售渠道是什么,最近有没有丢失或被盗的玩偶。还有,查查全市的玩具店、礼品店,有没有类似的案件,或者异常情况。”
“是!”
接下来三天,调查紧锣密鼓地进行。
但进展缓慢。
死者身份没查出来——全市报失踪的年轻女性有七个,但DNA都对不上。
技侦那边,玩偶是“天使娃娃”系列,生产厂家在广东,东海市的经销商是“彩虹玩具公司”。
这批玩偶去年十月出厂,共五千个,发往全省各地。
东海市分到三百个,己经卖出去两百八十多个,剩下的在仓库。
网安那边,舆情压下去了,但没发现有用线索。
玩具店那边,老板、员工、送货司机,都没问题。
仓库的门锁,没被破坏。附近的监控,只拍到街面,拍不到仓库内部。
案子陷入僵局。
2月23日,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
晚上八点,陈默还在办公室看案卷。
桌上摊着现场照片、尸检报告、玩偶检验报告。他一支接一支抽烟,眉头紧锁。
死者,女性,20-25岁,身高160cm左右,中等身材。
死亡时间在2月10日到12日之间,也就是正月初二到初西。
死因是机械性窒息——颈部有勒痕,但不是绳子,像是布料。
玩偶缝线是普通的棉线,针脚粗糙,右手缝的。
玩偶肚子里除了人头,还有一小团棉花,沾着血迹。
凶手很谨慎,没留下指纹,没留下DNA。
玩偶是新的,包装袋上只有玩具店员工的指纹。
仓库地面灰尘多,但只有几个模糊的鞋印,无法鉴定。
完美犯罪?
不,没有完美犯罪。只是还没找到突破口。
陈默拿起那张人头的照片。
死者眼睛闭着,表情平静,甚至有点安详。
如果不是脖子上那道紫红色的勒痕,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。
“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沈冰站在门口,拎着个工具箱。
她穿着白大褂,脸上有倦容,但眼睛很亮。
“沈医生?你怎么来了?”陈默有些意外。
《分手后,我成了省一千金白月光》第 45 章在 星魂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栖川之人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