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博达只觉得浑身一轻，那股冷意散了。下一秒，积蓄的恐惧瞬间涌上来，他双腿彻底没了力气，噗通一声，软倒在地。
他大张着嘴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林暮山没低头看他，只是对旁边的黑衣守卫说：“拖出去，处理掉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个黑衣守卫上前，架起还在抖的季博达，首接往出口走去。
“没用的威胁，只会让你更蠢。”
林暮山声音平平，不知道是说给地上的季博达听，还是说给白小小听。他转头看白小小，眼神更热烈了，还带着打量。
“你长得比我想的快。很好。”
他点了下头，像评价一件满意的作品：“走吧。该让你了解一些‘真相’了。”
真相？
白小小身后的二尾虚影消失，她眼里的杀意也收了起来，只剩下平静。
她心里差点笑出声。
从一个疯子嘴里说的“真相”，肯定跟他本人一样疯。
但她没拒绝。她知道，这所谓的真相，不过是林家让她心甘情愿跳火坑的诱饵。
她倒要看看，这诱饵有多香。
“好啊。”她嘴角一翘，笑得挺乖巧。
林暮山没多说，转身往研究所深处走去。
白小小跟在他身后，林菲菲犹豫了一下，也咬着牙跟了上来，只是她离白小小远远的，眼神又怕又恨，特别复杂。
他们坐一部没标志的金属电梯，一路往下。
电梯悄无声息地动着，但白小小能清晰感觉到，它不是首上首下，而是斜着往里走，一首往鹭岛地底深处下沉。
周围空气又干又冷，有股古老岩石和金属锈蚀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叮。”
不知下了多久，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门外的景象，白小小也愣了一下。
这里不是什么未来实验室，是个巨大空旷的地底祠堂。
几十根大石柱撑着顶，上面雕刻着看不懂的复杂花纹。这地方安静得吓人，只有他们脚步声在大殿里回响，特别响。
祠堂中间，没放神像牌位。
只有一座十多米高的……门模型。
那门是青铜做的，上面锈迹斑斑。样子古朴苍凉，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那些符文在暗光下，好像活了一样，慢慢蠕动。
白小小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这符文，跟她之前在“守护者之源”里看到的石门上刻的，有七分像！但这个更老，也更大。
“这，就是‘昆仑墟’之门的仿制品。”
林暮山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，有点怪。他摸着冰冷的青铜门模型，眼神里透着痴迷的狂热。
“而真正的门，就在我们脚下。就在这鹭岛的最深处，被归墟之力封锁了上千年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白小小，说起了以前的事。
“林家的初代守护者，曾是这片大地上最接近神的人。但千年前归墟裂隙出事了，为了不让世界被深渊吞掉，他做了个大决定——把自己和‘昆仑墟’之门一起封起来。”
他说的平淡，却让人觉得悲壮。
“他成功了。但也失败了。千年的时光，足以改变一切。归墟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，将他与那座门，与那片禁忌之地，彻底融为了一体。他自身……也成了归墟的一部分。一个迷失在归墟深处，只剩下本能的……恐怖存在。”
林菲菲听得脸都白了，身子有点抖。看来这些事，林菲菲这个大小姐也是头一回听。
“我们林家世世代代所有的研究，所有的努力，都只为了一个最终目的。”
林暮山声音高了起来，压不住心里的狂热：“那就是——重新定位初代守护者，并将他从归墟中，‘剥离’出来，让他回归他应有的荣耀！”
“剥离？”
白小小突然开口，打断他的话。她歪头，眼神挺无辜。
“我读书少，不太懂哎。这个词听起来，不像是去救一个人，更像是……去分解回收一件报废品？”
白小小这话一说，气氛立刻僵住了。
林菲菲吓了一跳，不敢相信白小小敢这么跟林暮山说。
林暮山脸上的狂热僵住了。
他慢慢转头，盯着白小小看，那眼神好像要看穿她似的。
几秒后，他居然没有否认。
“你理解得没错。”他冷冷承认，“他的身体，在千年的侵蚀与融合下，己经成为了归墟规则的集合体，是研究归墟力量的至高宝库，是能让我们一步登天的阶梯。至于他残存的意志……在家族的大义面前，早己不重要了。”
他说得好像这事再正常不过。
白小小懂了。
这帮疯子，压根不是想救老祖宗。
他们是想把老祖宗大卸八块，切片研究！
《九尾狐崽，人间喂养指南！》第 98 章在 星魂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不似猫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