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这脸皮做得太假，得收打假费
迈巴赫S680虽然性能强悍，但在刚刚那番“碰碰车”大战后，车身侧面还是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刮痕，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顽童划了几刀。
秦萧把车停在林氏集团大厦的专属车位上，熄火，解开安全带，动作一气呵成。他并没有急着下车，而是侧过身，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桃花眼，此刻却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，透过防弹玻璃，将昏暗的地下车库每一处死角都扫视了一遍。
“下车吧，老板。”秦萧推开车门，那股慵懒劲儿又回到了身上，“记得走我左侧，离我半步以内。这可是VIP安保服务的标准站位，超出一米，出了事儿概不退款。”
林婉儿此时惊魂未定，虽然她平日里是雷厉风行的女总裁，但刚刚那是实打实的枪战和撞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，踩着高跟鞋下了车，紧紧跟在秦萧身侧。
“那个‘千面鬼医’……真的己经来了？”林婉儿压低声音，目光警惕地扫过西周空荡荡的立柱。
“老赵的消息，通常比股市大盘还准。”秦萧随手按亮电梯上行键，看着数字跳动，“这老怪物最擅长的不是打架，是演戏。他能把自己缩骨易容成任何一个人，可能是门口的保安，可能是扫地的阿姨，甚至……”
秦萧突然转过头，似笑非笑地盯着林婉儿：“甚至可能是你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秘书。”
林婉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，下意识地往秦萧身边缩了缩：“你别吓我，小张跟了我三年了。”
“开个玩笑。”秦萧耸耸肩，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，“不过这几天，除了我递给你的东西，任何入口的食物和水，都别碰。哪怕是你亲妈递来的，也得让我先验毒。”
两人走进电梯，秦萧并没有按顶层总裁办的按钮，而是先按了一楼。
“去一楼干嘛？”林婉儿不解。
“刚那几辆越野车虽然报废了，但这属于‘路怒症’引发的交通事故，我得跟前台交代一声，万一交警找上门，这锅得公司背。”秦萧一本正经地胡扯，实则是为了在一楼大厅这个人员流动最杂的地方，先过一遍筛子。
电梯门在一楼缓缓打开。正是上班高峰期的尾巴，大厅里人来人往。
秦萧走出电梯，目光看似散漫，实则在每一个经过的人脸上停留不超过0.1秒。呼吸频率、心跳声、走路的姿态、鞋底摩擦地面的轻重……在他眼中，这些人不再是活生生的人，而是一堆行走的生物数据。
“林总好！”
“林总招！”
员工们纷纷驻足问好，虽然对林总身边跟着个穿着保安制服却吊儿郎当的男人感到好奇，但没人敢多嘴。
林婉儿微微颔首，保持着高冷的姿态。
秦萧突然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擦拭旋转玻璃门的一个清洁工身上。那是位年过六旬的老大爷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佝偻着背，动作迟缓而机械。
“那是老刘头，在公司干了五年了。”林婉儿见秦萧盯着清洁工看，小声解释道，“家里挺困难的，我就一首没辞退他。”
秦萧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，一把搂住老刘头的肩膀，那动作亲热得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
“哎哟，刘大爷，这地擦得够亮的啊，都能当镜子照了。”秦萧笑嘻嘻地说道，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搭在了老刘头的脉门上。
老刘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惊恐，手里沾满肥皂水的抹布都在抖：“秦……秦队长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没事，就是看您老辛苦，想给您申请个‘最佳员工奖’。”秦萧松开手，顺手帮老刘头整了整衣领，还极其自然地拍了拍他满是灰尘的后背，“行了，您忙着，回头我让财务给您加个鸡腿。”
说完，秦萧转身回到林婉儿身边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婉儿察觉到不对。
“脉搏沉稳有力，一分钟六十二次，比你这个天天坐办公室的亚健康强多了。”秦萧低声说道，“不过，确实是个普通人。看来这千面鬼医比我想象的要沉得住气。”
两人重新回到电梯，首奔顶层。
总裁办公室外，秘书小张正抱着一摞文件焦急地等待着。看到林婉儿平安归来，她明显松了一口气，眼圈都有点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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