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抬头。
本以为是秦淮茹。
可是打开门以后。
站在外面的却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了看他的脸色。
“怎么了？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许大茂显然不信。
“你这个样子不像没事。”
何雨柱让他进来。
坐下以后。
许大茂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吵架了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许大茂笑。
“你脸上写着呢。”
何雨柱无奈。
“有那么明显？”
“明显。”
许大茂说道。
“你平时做饭的时候，心情不好都能看出来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许大茂听完，没有马上发表意见。
只是坐在那里想了想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发现。”
“你现在最大的问题，不是不会改变。”
“而是太想证明自己已经改变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没有说话。
这句话，让他心里微微一动。
许大茂继续说道：
“你不想回到以前那个样子。”
“所以别人一提醒你，你第一反应就是防备。”
何雨柱低下头。
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可能吧。”
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自己想想。”
“别急着给答案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风轻轻吹过。
何雨柱坐在那里。
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他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去找秦淮茹。
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但是这一晚上。
他第一次认真想起。
也许有些事情，不只是要改变自己。
而是那句许大茂说的话。
“你是不是太想证明自己已经改变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在他脑子里停了一晚上。
他坐在床边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其实他不愿意承认。
因为承认这句话，就等于承认自己昨天确实有些冲动。
他不是不知道秦淮茹的意思。
只是那一瞬间，他太在意维护现在的自己。
他害怕别人一句话，就把自己重新拉回以前那个状态。
可是冷静下来以后，他又觉得，也许自己想错了一些事情。
改变，不应该是拒绝所有人的意见。
想着这些，何雨柱起身洗漱。
他没有马上去找秦淮茹。
不是不想。
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有时候两个人吵架以后，最难的不是解决事情。
而是第一句话。
说重了，好像还在争。
说轻了，又觉得自己不够认真。
何雨柱坐在桌边吃早饭。
吃到一半，他突然想起饭店招人的事情。
这件事情还没有解决。
昨天因为心情乱，他也没有继续。
“还是得办。”
他低声说道。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因为一点情绪，就停下所有计划。
收拾好以后。
何雨柱准备出门。
刚走没多远，就碰到了娄小娥。
她看到何雨柱，笑了一下。
“这么早出去？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办点事。”
娄小娥看着他。
“看你这个样子，不像心情特别好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有这么明显？”
娄小娥笑。
“你们几个怎么都喜欢这么问？”
何雨柱也笑了。
“可能我最近事情多。”
娄小娥没有马上追问。
只是跟他并肩走了一段。
“听说你准备找人帮忙？”
何雨柱看她。
“你消息也挺快。”
“大家都在说。”
娄小娥说道。
“说你准备扩大事情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还没到那个程度。”
“就是觉得一个人有时候忙不过来。”
娄小娥点点头。
“这倒是。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？”
娄小娥笑。
“不能关心？”
“当然能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就是觉得你不像以前那么喜欢藏着。”
娄小娥听完。
停了一下。
“你自己不也一样？”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一会儿。
娄小娥突然说道：
“我跟你打个赌。”
何雨柱转头。
“赌什么？”
娄小娥看着他。
“赌你找不到合适的人。”
何雨柱挑眉。
“这么看不起我？”
“不是看不起。”
娄小娥说道。
“我是觉得你要求太高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我要求高？”
“你自己想想。”
娄小娥说道。
“你挑人，肯定又要手艺好，又要认真，又要听安排，还要性格合适。”
何雨柱想了一下。
“这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娄小娥笑。
“你看。”
“这就开始了。”
何雨柱也笑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降低要求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娄小娥摇头。
“所以我才说，你不好找。”
何雨柱来了兴趣。
“那你觉得多久？”
娄小娥想了想。
“一个星期。”
何雨柱笑。
“一个星期？”
“你觉得我一个星期找不到？”
“我觉得你会挑很久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突然来了劲。
“行。”
“赌了。”
娄小娥一愣。
“你这么痛快？”
“为什么不？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我还真想看看。”
“到底是谁说得准。”
娄小娥笑了。
“赌什么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输了的人请吃饭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那你想赌什么？”
娄小娥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这个。”
两个人约定以后。
何雨柱心情反而轻松了一些。
他发现。
偶尔这样和别人聊几句。
开个玩笑。
也挺不错。
以前的他，很少有这种时候。
大多数时间，他都在处理事情。
很少真正放松下来。
到了饭店以后。
何雨柱开始认真看人。
他没有急着决定。
而是观察。
看一个人做事情的习惯。
看他说话的方式。
看他面对问题时候的反应。
以前何雨柱看人，更多看能力。
现在，他开始看性格。
因为他知道。
一个人手艺不好，可以教。
可是态度不好，很难改变。
中午的时候。
何雨柱坐下来休息。
脑子里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。
秦淮茹。
饭店。
还有娄小娥的赌约。
事情一件接一件。
可是奇怪的是。
他并没有觉得烦。
反而觉得生活重新有了一些变化。
下午。
何雨柱回去的时候。
路上遇到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到他。
笑了一下。
“听说你又跟人打赌了？”
何雨柱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消息传得快。”
许大茂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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