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单纯担心他的身体。
可是就在他想开口的时候。
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。
有人停在门口。
敲了敲门。
“柱子。”
“你在里面吗？”
何雨柱和秦淮茹同时看向门口。
这个声音，他也熟悉。
“许大茂？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秦淮茹也听出来了。
她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有些意外。
这些年，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复杂。
年轻的时候，两个人没少斗嘴。
一句话不对付，就能吵起来。
许大茂总喜欢拿话刺激何雨柱。
何雨柱也从来不是吃亏的人。
两个人见面，三句话里总有两句带着火气。
可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，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，那些年轻时候的争强好胜，也慢慢淡了。
不是变成了多好的朋友。
只是没有以前那么针锋相对了。
何雨柱起身。
“你坐着。”
他对秦淮茹说了一句。
随后走过去开门。
门打开。
许大茂站在外面。
他手里拿着一件外套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看到何雨柱以后，他先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你还真在家。”
何雨柱皱眉。
“怎么，我不在家还能去哪？”
许大茂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脾气倒是没变。”
“不过人看着倒是变了。”
何雨柱没接这句话。
“有事？”
许大茂往屋里看了一眼。
看见秦淮茹坐在那里。
他的表情顿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我找你有点事情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？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下。
“出去说。”
何雨柱有些疑惑。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许大茂点头。
“有点事情想让你帮我看看。”
何雨柱听到“帮”这个字，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过去太多年，他听到这个词太多了。
别人有事情找他。
别人需要他。
别人觉得他能解决。
这种习惯，已经刻在他心里。
可是现在，他没有马上答应。
“什么事情？”
许大茂看着他。
“出去走走再说。”
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。
又看了一眼秦淮茹。
秦淮茹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去吧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他说完，拿起外套。
走出门的时候，许大茂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感觉你现在做事情还要跟人交代？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。”
“以前没人等我，现在有人在屋里坐着，我总得说一声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随后笑容慢慢收起来。
他听懂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。
以前的何雨柱，永远是那个被别人需要的人。
可是现在，他开始有自己的生活。
两个人并肩走出去。
一路上，谁都没有急着说话。
许大茂看着旁边的何雨柱。
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。
以前两个人走在一起，总是谁都不服谁。
何雨柱嫌他嘴碎。
许大茂嫌他脾气臭。
可是现在。
何雨柱安静了很多。
安静到让许大茂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的离了？”
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许大茂叹了一口气。
“没想到啊。”
“你们两个能走到这一步。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。
许大茂看着他的表情，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走了一会儿。
他才说道：
“其实我以前挺羡慕你的。”
何雨柱侧头。
“羡慕我？”
“对。”
许大茂笑了笑。
“你别不信。”
“以前我总觉得你傻。”
“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“别人说一句难处，你恨不得马上过去帮忙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。
“这叫羡慕？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许大茂继续说道。
“后来我发现，你虽然累，但是你心里有东西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意义。”
何雨柱沉默。
这句话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因为以前，他确实这么认为。
只是后来，他开始怀疑。
自己的付出，到底有没有被看见。
许大茂低声说道：
“但是现在看你，我又觉得不一样了。”
何雨柱看向他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以前你像是一直在追什么东西。”
“现在你像是在过日子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些话了？”
许大茂撇嘴。
“怎么？”
“我就不能说点正经的？”
两个人难得笑了一下。
气氛也缓和了一些。
走了一段路以后，许大茂停下来。
“其实我今天找你，是因为一件小事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许大茂犹豫了一会儿。
“我最近想换个方向。”
何雨柱挑眉。
“你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不是一直挺有自己的想法？”
许大茂苦笑。
“人哪有一直顺的时候。”
“有时候也得调整。”
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发现，现在的许大茂也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以前那个喜欢炫耀，喜欢占上风的人，好像也被生活磨平了一些。
“所以找我干什么？”
许大茂看着他。
“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说。
因为在他的印象里，许大茂很少主动问别人意见。
“我的意见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我了？”
许大茂笑。
“以前不服你。”
“但是后来发现，有些事情你看得比我明白。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。
心里却有一点复杂。
以前别人觉得他傻。
现在却有人来问他的想法。
这种变化，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。
许大茂慢慢说起自己的事情。
何雨柱安静听着。
偶尔问一句。
偶尔提出一点看法。
他说话不多。
但每一句都认真。
许大茂看着他。
突然说道：
“柱子。”
“你现在挺像以前没结婚的时候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？”
“以前那个我不好？”
“不是。”
许大茂摇头。
“以前你也不错。”
“就是总想着别人。”
“现在至少知道自己也重要。”
何雨柱低头。
没有接话。
因为这句话最近听到太多次。
每一次听到，心里都会有一点酸。
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过去的问题。
只是很多事情，只有经历以后才会明白。
两个人聊了一会儿。
许大茂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何雨柱看他。
“去哪？”
“陪我去看看一个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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