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付出，到底有没有被理解。
晚上，何雨柱一个人坐在桌边。
桌上的东西已经凉了。
他却没有马上吃。
他想起以前。
那时候的自己，虽然也会生气，也会抱怨。
但心里没有这么多顾虑。
现在，他好像装进了太多人的事情。
秦淮茹的难处。
妹妹的担心。
院子里其他人的想法。
每一件事，都像一根线缠在一起。
他越想解开，越觉得乱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又传来声音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抬头。
是之前那个说有关键事情的人。
他走出去。
“你来了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嗯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？”
那人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可以。”
“其实我想告诉你的事情，不只是关于那些话。”
何雨柱静静听着。
那人说道：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当时很多人误会你的时候，有人其实想替你说话。”
何雨柱一愣。
“谁？”
那人没有马上回答。
何雨柱心里突然一紧。
因为他发现。
自己竟然开始害怕答案。
如果真的有人帮过他，而他不知道。
那说明这件事还有更多他不了解的部分。
那人低声说道：
“是……”
话刚说出口，屋里突然传来妹妹的声音。
“哥。”
何雨柱回头。
妹妹站在门口，脸色有些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妹妹看着他。
“有人找你。”
何雨柱皱眉。
“谁？”
妹妹犹豫了一下。
“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站在那里。
一时间不知道先听谁说。
一个是关于过去的事情。
一个是一直没有说完解释的人。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又站回了那个混乱的中心。
刚才那个人的话还停在耳边。
“有人其实想替你说话。”
可是话还没有说完，就被打断了。
何雨柱本来想知道答案。
他想知道，到底是谁曾经替他说过话。
更想知道，为什么自己一直不知道。
可秦淮茹的出现，又让他的思绪被拉了回来。
他看着站在外面的秦淮茹，心里有些犹豫。
以前的他，看到秦淮茹有事情，几乎不会多想。
只要一句“柱子，有点事”，他大多都会过去。
那时候他觉得，既然认识，能帮就帮。
可是现在，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直接答应。
不是因为他变冷漠。
而是因为他终于开始明白，有些帮助如果没有边界，最后可能会让所有人都变得难受。
秦淮茹看着他没有马上出来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走过去。
“什么事？”
秦淮茹看了一眼旁边的人。
那个人识趣地离开了一些。
何雨柱注意到了这个动作。
心里又多了一层防备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秦淮茹低声说道：
“我想让你帮个忙。”
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。
只是看着她。
“什么忙？”
秦淮茹说道：
“家里有点事情，需要你过去看看。”
何雨柱眉头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情？”
秦淮茹停顿了一下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，何雨柱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。
又是这样。
又是不说清楚。
以前他可能不会在意。
可是现在，他特别敏感。
“淮茹。”
何雨柱声音平静。
“有什么事，你先告诉我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。
“就是一点小事。”
“既然是小事，为什么不能现在说？”
何雨柱问。
秦淮茹张了张嘴。
她没有想到，何雨柱会这么问。
以前她只要表现出为难的样子，何雨柱基本就会主动过去。
甚至都不会细问。
可是现在，他变了。
“柱子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每次找你，都是有目的？”
秦淮茹问。
何雨柱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“但是我希望，以后事情能说清楚。”
秦淮茹低下头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何雨柱看着她。
他心里其实很矛盾。
他不是不想帮。
这些年，他已经习惯了在秦淮茹需要的时候伸手。
这种习惯不是一天形成的。
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改变。
可是现在，他心里多了一道坎。
他怕自己又一次因为心软，忽略了自己的感受。
“到底什么事？”
何雨柱又问了一遍。
秦淮茹看他态度坚决，只能说道：
“有些东西需要搬一下。”
“我一个人弄不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就这个？”
秦淮茹点头。
“嗯。”
何雨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如果只是搬东西，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刚准备答应。
可就在这时候，他突然想起了妹妹的话。
“哥，你有没有发现，你最近一直在担心别人？”
他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看着秦淮茹。
“需要多久？”
秦淮茹说道：
“不会太久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秦淮茹松了一口气。
“谢谢你。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一起走。
一路上，秦淮茹几次想开口。
但都没有说。
何雨柱看出来了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？”
秦淮茹脚步一顿。
“没有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没有继续追问。
可是心里已经有了感觉。
他觉得，事情可能没有秦淮茹说得那么简单。
到了地方以后，何雨柱发现确实有些东西需要整理。
他开始搬。
一件。
两件。
三件。
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利落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，看着他。
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知道。
如果换作以前，何雨柱根本不会问这么多。
他会直接过来。
会直接帮忙。
甚至还会主动多做一些。
可是现在，他每一步都在确认。
这种变化，让秦淮茹既心酸，又明白原因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停下。
“嗯？”
秦淮茹说道：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利用你？”
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你现在……”
秦淮茹没有说完。
何雨柱把东西放下。
“淮茹。”
“我不是不愿意帮忙。”
“但是我希望以后我们之间，有什么事情能直接说。”
秦淮茹低声说道：
“你是不是怪我？”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说不怪？
那是假话。
说怪？
也不完全。
他怪的是那些没有说出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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