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是我的。”
“我凭什么给你？”
贾张氏顿时不高兴了。
“你一个人能吃多少？”
“大家都是邻居。”
“分一点怎么了？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邻居？
刚才诬陷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说邻居？
现在看见鱼倒想起邻居来了。
想到这里。
他语气更冷。
“不给就是不给。”
“谁爱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秦淮如站在旁边。
心里却有些复杂。
她知道何雨柱平时其实不小气。
甚至有时候还挺热心。
可今天。
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换成谁都得生气。
被人一边泼脏水。
一边惦记东西。
谁受得了？
贾张氏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眼神阴沉得吓人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我过分？”
“你先把偷钱的事解释清楚再说。”
“别一边诬陷人。”
“一边惦记别人东西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。
周围不少人神色都变了。
有人低头。
有人咳嗽。
显然也觉得贾张氏有些不占理。
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。
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。
棒梗忽然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。
最后停在贾张氏脸上。
“鱼是柱子的。”
“他不给。”
“谁也别惦记。”
声音不大。
却让院里安静下来。
棒梗平时话不多。
可一旦开口。
很多人都会认真听。
贾张氏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你帮他说话？”
棒梗淡淡说道。
“我帮理不帮人。”
“谁的东西就是谁的。”
“不给是本分。”
“给是情分。”
“别搞反了。”
一句话。
直接堵得贾张氏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站在那里。
看着手里的鱼。
忽然有些出神。
其实以前。
如果院里谁家缺口吃的。
他未必不会分一点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他发现自己越让步。
别人越觉得理所当然。
越好说话。
别人越不把你当回事。
尤其最近这些日子。
一次次退让。
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算计。
想到这里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。
心里的愧疚依旧存在。
可除此之外。
又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失望。
他低头看着鱼鳞反射出的微光。
脑海里却浮现出秦淮如瘦削的模样。
浮现出她抱着五花肉时发红的眼眶。
浮现出她一次次被骂却只能低头沉默的神情。
下一刻。
何雨柱忽然提着鱼走向秦淮如。
院里众人全都愣住了。
秦淮如也愣了。
“柱子？”
何雨柱把鱼递过去。
“拿着。”
“晚上炖汤。”
秦淮如顿时慌了。
“这怎么行？”
“这是你的。”
何雨柱却笑了笑。
“我的东西。”
“我想给谁就给谁。”
“反正不给某些人。”
话音落下。
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周围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谁都看得出来。
何雨柱这是故意的。
可偏偏又挑不出毛病。
因为鱼确实是他的。
他有权决定给谁。
秦淮如抱着鱼。
心脏跳得飞快。
她能感受到周围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有羡慕。
有嫉妒。
有议论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。
这一刻她忽然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。
因为她发现。
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个男人。
从始至终都没有后退过一步。
而另一边。
贾张氏却死死盯着那条鱼。
眼神越来越阴沉。
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。
她悄悄攥紧了袖口。
嘴角慢慢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。
他刚把鱼递给秦淮如，心里才稍稍松口气，就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喂——柱子，你看这个！”
何雨柱下意识转头，只见院子另一边，许大茂正蹲下身子，手里提着一个竹篮，篮里满满当当是新鲜鸡蛋。阳光照在鸡蛋上，反射出微微的光晕，但在何雨柱眼里，却仿佛闪着一股锋利的光，直指他的心口。
“许大茂？”他皱眉，语气里带着不耐，“干嘛拿着别人的东西？”
许大茂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这是谁的鸡蛋？你自己养的吗？今天我看你抱着鱼，心里犯羡慕了。嘿嘿，我也得拿点补补身体，不然晚上做饭连汤都少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紧，怒气一下子上来了。他下意识伸手去抓那篮鸡蛋，可许大茂却像早有准备一般，猛地抬起篮子挡在自己面前。
“放手！”何雨柱低喝一声，心里的焦躁像被火焰点燃，胸口闷得厉害。
许大茂一边后退，一边调侃：“你还真当自己是谁？想抢就抢？哈哈哈，这可是我先看上的！”
秦淮如看得心都提起来，她紧紧攥住手里的鱼，几乎忘了呼吸。院子里原本弥漫的紧张气氛再次被掀起来。
何雨柱心里越想越不对劲。今天的院子像是被放大镜照过一样，每一件小事都被放到台面上。他紧握拳头，眼里闪过一抹冷光。
“你别给我耍花样。”他咬牙，声音低沉，“把鸡蛋放下，否则——”
许大茂见他语气一变，竟然噗嗤笑出声：“否则你怎么？要和我抢？哈哈，这院子里谁敢惹我？”
何雨柱的心里一阵翻涌。他本来不喜欢与人争吵，更不想和邻居正面冲突，可每一次退让，只会让对方越发嚣张。许大茂如此明目张胆地抢东西，让他不得不站出来，否则连秦淮如手里的安全感也会被瓦解。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他再一次迈步，身体微微前倾。心里清楚，这一次不是单纯的争吵，而是关于尊严和底线的较量。他必须阻止，不然接下来院子里的人只会更放肆。
许大茂见他上前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，加快步伐，篮子高高举过头顶，像是随时要逃跑。何雨柱下意识快步跟上，他能感觉到胸口的压迫感越来越重，心脏像是被人抓紧，不断抽动。
“放下鸡蛋！”他低喝，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许大茂却冲他撇撇嘴，眼里闪着挑衅：“你来抢啊？来抢啊，我就看看你怎么抢！”
周围的邻居们围了过来，有的人窃笑，有的人皱眉，有的则拿起竹竿，像是在观望谁会占上风。空气里弥漫着混合了阳光和鸡蛋腥味的刺鼻味道，令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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